• 2009年09月20日

    不经意 - [打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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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年11月24日

    殊途同归 - [恶搞]

    舒、兔同龟。
  • Fake smiles are more miserable than tears.
                                                     ——Dean Jones
    1 小月河不是一条河,但不妨碍我说我家住在河边。多少年来,我对于河的定义,已经变得像这城市上空的浮云。
    2 北京的风再大,也吹不倒这些排得像多米诺骨牌的建筑。我们在这样的建筑里,看麻将倒了一次又一次。
    3 MLA有一首歌叫“你的微笑像朵花”;李伯清说,“纵然是朵花,都已经开蔫了”。
    4 潭柘寺外面有很多古树。猴子只是想证明:潭柘寺和北京城,真的有一腿。
    5 小朋友,你知不知道在这庙宇之外,鸽子是可以吃的。古话云“一鸽胜九鸡”,可不是赞扬鸽子比鸡飞得更高更远。
    6 我知道竹林七贤,但是我不知道竹林里还可以长蘑菇。竹林七贤是不是吃毒蘑菇死的?
    7 我记得某年春节为了凸显文采,我给大家发的祝福短信是这样的:“钟馗捉鬼除尽往日煞星,朱棣迁都盘活来年风水”。 不知谁还记得这雷人的对联?
    8 我和山城擦肩而过,我和“每天在解放碑打望”的生活擦肩而过。不过这不会影响这里“男的黑耿直,女的黑巴适”。天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白点不是噪点,而是孔明灯。如果某天你听说某航班在重庆坠毁,一定是撞到了密密麻麻的孔明灯。
    9 还是为了凸显文采,我在吃荔枝之前想到“夜钻半截蓟门里,笑提一笼荔枝蜜”;但我想不到冰箱里还有“恰恰荔枝”。
    10  赶到熊猫基地的时候都已经下午5点半了,只好偷拍baby panda。我想如果能培育一个熊猫品种永远都是这么大体型,吃狗粮就能活,我一定养他几只。
    11 带着墨镜睡觉的好处就是,光线再强也能睡着。
    12 你如果看过泰国恐怖片《鬼影》的话,你就知道经常拍拍自己的影子是多么重要,特别是你觉得颈椎不舒服的时候。
    13 雍和宫对面的成贤街上是孔庙和国子监。本来这里是提高文化素养的地方,结果我和猴子很庸俗的在历代状元碑上数各自的老乡。最终“大千故里,书画之乡”八比五胜出。
    14 以前吃饭开发票的时候,我们的单位总是“中央电视台新闻评论部”。据说现在冒充央视记者要放到塔尖戳死。
    15 都说钓鱼台国宾馆外面的银杏很好看,夜色当中,我倒觉得这电桩颇有意境。
    16 全园出动到南站送舵主,最后演变成帮舵主等某头没有时间观念的脑残FE(油田工程师)。看到真人之后我和猴子无限感叹:格老子!去年竟然败给了这样的人!还好在等人的间隙有这一张妙手偶得。
    17 说到舵主,我们要时刻铭记“平心静气”的训诫。只是不知舵主在委内瑞拉MM面前是不是也平心静气呢?看看舵主的墨西哥城大写真你们就知道了。
    18 西屹说反转片负冲有一种“颓颓”的感觉。我想我是上瘾了。
  •       D主按:按照我的分类,凡是转载的文章都应该是“拿来”。但是这一篇例外,一是因为我拥有这篇文章照片部分版权;二是这篇文章的内容与其说是转载,不如说是由笑爷代笔了众人的内心。有时我们故作深沉,只是外表冷漠。哪怕天各一方,依然内心狂热。不过,我说兄弟,以后可以怀旧,不许煽情!

          以下内容转载自韩笑“叔叔”的《沱江人家》之《古城会》。

          照片上这两个故作深沉的男人
      未经我的允许,擅自收藏了满箱满柜的
      我在1998—2001年期间
      许多羞于启齿、见光就死的故事文献
      
      这些在我的编年系统中早已散佚的
      口传历史,在重逢的场合
      会伪装成一条开满鲜花的歧路
      诱引我在不得意的时刻走入
      去寻求豁然开朗的风景
      
      两个满口袋装满我的记忆碎片的男人
      两只飞入乱花的蝴蝶
      
      后来,我们仨被看不见的手拆散
      一个去了上海,两个到了北京,如今依然
      分别是某种有关幸福的宿命
      还是关于性格的寓言
      
      就像当年放学后
      拐入七中的岔路,那一段被黑暗紧紧包裹的台阶
      中央长着一棵固执的大树
      要将我们分开
      只听见书包里的饭盒叮当响
      天上的星河一动摇
      我们就分开
      
      七载光阴须臾似水,我们收敛起当年
      碰得头破血流的天真,抑或理想
      低下头去,被教诲做一个本分的城市人
      要勤勉的上班,偶尔也陶醉的做梦
      有许多厌弃,然而也不过入了愁肠
      在夜色中,在路灯下散尽
      
      地图上那个东经105度的城市渐渐远去
      我们只能在这座觉今是而昨非的帝都
      将《三国演义》翻开到第二十八回
      举杯唱道
      “愁或闷,亦似一醉”

  •       老气横秋,只能怀旧。
                           ——迪克宰牛

         
          2月在回北京的飞机上,朋友介绍了《小时候》。不过这个平淡的名字很快就淹没在毕设的匆忙之中。半年过去了,在屡次被人说“老气横秋”之后,我终于在10月回家的飞机上翻开了这本属于八零后四川小孩的记忆。我想,自从我宣称罹患“阅读障碍”之后,再也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读完过一本书了。上一次有据可考的认真阅读发生在高三,那会儿韩寒的《零下一度》和《三重门》刚刚出来。
          桑格格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为治疗我的阅读障碍而写就了这本书:四川方言的写作让亲切感扑面而来,儿时的种种标记符号让这样的亲切感不断扩散弥漫,最终产生出对于类似成长经历的默默认同和巨大共鸣。更能起到治疗作用的是,全书以记忆碎片的形式将漫长的成长历程串联起来,看似跳跃的回忆总能在某个特定的位置汇集起来,就想你趟过的若干条小溪,在树林转角的刹那,在你面前呈现了一湖明镜,照着你的样子。
          桑格格的文笔有成都话绵软的细腻,有李伯清散打评书的庸俗,有小太妹故作强悍的可爱,还有沦落人孤苦的伤感。在阅读的大部分时间,你都会面带笑容,甚至捧腹大笑、不能自已;而时不时偷偷煽情的黑色幽默,更让你从成长的辛酸和伤感中,为主人公的坚强和乐观而感动。
          如果你也是八零后,你可以读一下这本书;如果你是生于四川的八零后,你最好读一下这本书;如果你是生于四川并处于漂泊状态的八零后,你应该读一下这本书。没有阅读障碍的人,应该可以在一夜之间重拾二十几年的过往;而我,只能淹没在这样的过往中,不能自拔。